请解读此画是什么意思. 当今网络,流行恶搞,但恶搞不一定“恶”。 有些是善意的,比如给国内外领导人和大明星画漫画,取外号,比如借用经典文艺的段落或者图片讽刺其他现象,属于“新式用典”。只要不是对原来素材的人身攻击,就都属于一种艺术。看不懂这种艺术的,认为三毛流浪记和阿Q正传是侮辱中国人民形象的,则需要先补习有关文化课再说。 而有些恶搞确实是恶意的,直接篡改历史本身,把日军改成八路军,把英国警察镇压群众的镜头换成中国警察,那就过分了。所以,从形式上看,恶搞只是一种“技艺”,正如山寨文化,不能一概肯定或者否定,其价值取向只能根据具体内容去判断也。 大约十年前,网络上刚开始出现恶搞时,我曾经大言不惭地说,孔和尚是恶搞的祖宗。因为我从小就喜欢搭积木,喜欢通过拼接不同的材料,造成一个新奇的世界。因此我后来的几何成绩特别好,不论平面几何立体几何,记忆中就不曾有过做不出的几何题。我专门有一个大本子,里面都是我创作的恶搞图片,比如让小孩儿骑在老虎身上,老虎嘴里含着冰激凌等。这个本子准备三十年后卖个大价钱,养老金就解决了。 上大学后,我的恶搞转向政治讽刺,比如给自己画个脸谱,冒充某位大领导,恶形恶象的。但那时不叫恶搞,都叫“解构主义艺术”。我把报纸上的一些标题拼接在一起,就读出了另外一层含义。这样的“作品”,贴满了我的墙壁,常常是同学们观赏的对象。我读博士时,门上也贴满了这些东西。一次我在午睡,有人敲门,我说请进,却没了动静。过了一分钟又敲,我开门一看,是我的导师严家炎先生。严老师平常满脸严肃,是北大有名的“严上加严”,此时却满脸笑意,对我说:“庆东啊,你真是才华没地方用啦。”但谈完事情,临走时,严老师又说:“庆东啊,不要再弄这些吧,当官的又看不见,遇到小人,跑到上边瞎告你一状,也不值得啊。我是经历过文革的,那种时候,小人都冒出来了,给你胡说八道一气——你以为你能够启蒙,世界上的小人是永远除不尽启蒙不尽的呀。” 严老师的话我明白,但是我又想,刘胡兰董存瑞怕死不革命,怕小人就不过日子了?怕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地了?再说这种先锋艺术其实也不是我发明的,鲁迅才是现代史上恶搞的老祖宗啊。 随便举个例子吧。鲁迅某天写罢正经文章,大约是累了,就半躺在竹椅上,看点“准色情文学”《花间集》,读到张泌的一首《浣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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